我骂我都成,别叫我做那种事……”
她一边哆嗦求饶,一边呜呜掉眼泪,一边在心底控诉万恶的封建特权。
“我、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王爷打探消息!我母亲为了抬举她外甥女,处处打压折辱我,外人以为我蠢笨,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所有千金女郎们混在一处!”
“王爷!最伟大的明主!请您看在我爹爹忠心您的份上,您就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萧澈低眉睇着她。
看到她把眼泪擦他衣摆上,皱眉,嫌弃!
试图抽开。
但小爪子抓得太紧。
“松手。”
姜瑞宁憋着嘴,仰头望着他:“你杀了我吧!我不要跟那些又脏又恶心的狗男人睡!”
泪汪汪的眼睛红红的,小鼻头也红红的,纤薄的身子一抽一抽,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极了被欺负狠了的小兽,无力反抗,又倔强的不肯再显露怂样儿。
萧澈凤眸定了一瞬,似乎不理解一个人,怎么能怂成这样。
缓缓弯腰。
一手拎起她另一只手,竖起骨节分明的食指比在薄唇前,轻轻一“嘘”,语气染上光线的晦涩,阴郁而邪魅:“一脖子末了的游戏,不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