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而已,绝对接受不了这种聚众乱舞的事!
想跑。
一转身,差点撞上萧澈随侍高手的长刀上。
刷白的小脸,更是一丝血色也无了。
萧澈欣赏着小兔子的慌乱害怕,半晌,又往前走了一段,进了隔壁的空屋子。
姜瑞宁紧绷的弦骤然一松,眼前真真发黑。
深吸了两口气,才缓过来。
进了屋。
没有点起烛火。
只有梁上悬着的一斛明珠泄下稀薄光芒,清幽幽的落在他脸上,浓密长睫投下的阴影掩将他本就深不见底的眸子遮蔽的宛若深渊。
偌大的屋子,空气稀薄压抑,不像是要寻欢作乐,倒像是要审问犯人,与左隔壁的笙歌燕舞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王爷带我来这儿做什么?”
亲卫走至右墙边,抬手往墙上按了一下。
弹出一个木塞。
木塞拔出。
隔壁的光穿过来,带着暧昧的淡粉色。
萧澈招手,示意她过去看。
姜瑞宁咽了咽唾沫,走过去,从洞眼往过去,入眼的是到好大一张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