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有小,有些像成人写的,有些歪斜得像孩子刻的。
叶砚舟的声音发颤:“这不是点名册在纸上,是刻在轨下。”
老站长没有把名字藏进一本会被拿走的册子。他把名字刻进北站的铁骨里。水声天天流过,铁锈年年覆盖,可只要旧轨还在,名字就没有被完全抹掉。
青铃第二纹在健怀里的拓片忽然发热。热意不是攻击,更像回应。那些刻在铁下的名字让铃纹不安,因为它终于遇见了自己无法编号的东西。
唐小禾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名字:“阿禾。”她不认识这个孩子,却还是把名字念出来。念完后,墙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响,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应了一声。
所有人都停住。
旧轨,真的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