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辞藻华丽,凄清雅致,如何比得上林师弟的道诗?”
“刚刚你也获得了不小的好处吧?”
“现在跳出来,你可还要脸面?”
陆倩倩气冲冲道。
“我……”
凌碑一听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蓝袍男子见状,立刻喊道,“他一个嘉豪哥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蕴含道意的绝世旷作,他一定是借了别人的诗词,这首道诗,根本就不是他作的!”
众人一听,微微思索,当即觉得是有几分道理。
毕竟林嘉豪不过是个新晋的外门弟子,这种修为的弟子,怎么可能有这种道的感悟?
或许这诗是其从哪里看到了。
他再将其照搬,用到了诗词大会上。
“你胡说八道,你有什么证据,有本事你也借一首过来啊,比不过林师弟,就污蔑他偷诗,未免太下作了吧。”
陆倩倩气愤道。
蓝袍青年见林嘉豪不说话,便以为他心虚,当即笑道,“我可没有他这种狗屎运,能偷到这种道诗,更不可能做这等偷诗之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