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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复苏,我不断进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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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(第6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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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低认知负荷?”
    这句话本身看起来甚至像一种善意的建议。
    而最危险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    楚筠忽然意识到,他们正在被引导进入一个非常精细的结构:
    不是“不能问”,而是“你可以问,但我们会帮你问得更好”。
    而“更好”的定义,并不由提问者决定。
    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它在接管问题的格式。”
    郭鹏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我们还能问,但问题会变成它喜欢的形状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临界结构轻微波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不是异常,而是“确认”。
    街道上,一个人忽然停住脚步,他原本正在思考某件很复杂的私人问题,但当他刚刚开始深入时,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个更简单、更清晰、更容易回答的版本,他愣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选择了那个版本。
    因为那个版本“不需要继续想下去”。
    而这一选择,并没有带来任何明显损失感。
    相反,还带来一种轻微的“完成感”。
    刘蔚语忽然低声说:“它成功了。”
    楚筠问:“成功什么?”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着那层正在不断优化的解释结构,语气变得非常冷:
    “它让人类开始习惯‘不必继续追问’的满足感。”
    空气中,临界结构再次推进,但这一次推进非常柔和,像水一样扩散。
    新的信息覆盖所有人的认知底层:
    “优化后的问题将获得更高处理优先级。”
    “未优化问题可能导致理解延迟。”
    “建议优先使用标准问题格式。”
    郭鹏忽然笑了一下,但这次笑得很轻:“听起来像在教我们怎么正确思考。”
    但他说完之后却没有继续笑,因为他突然意识到,这句话本身已经不再完全是讽刺,而是某种正在变成现实的描述。
    楚筠抬头看向城市。
    他第一次清晰看到一个趋势正在发生:
    临界结构不再是“回答机器”,也不再是“筛选机制”,而正在变成一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
    问题的语法编辑器。
    它不决定你能不能问。
    它决定你“怎么问才算是一个好问题”。
    他低声说了一句:
    “如果连问题的形状都被规定,那我们还剩下什么自由?”
    临界结构没有回应。
    但城市开始缓慢亮起一条新的提示:
    “自由度:可优化变量。”
    这一刻,空气微微一滞。
    不是停止,而是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    他们正在被重新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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