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疾松了口气,将其余人赶出去后,死死盯着不停动作的幼白,在阿颂来报后便快速出了门。
亥时一刻,萧慎复返:“她如何了?”
“咳疾已经稳定,烧伤也都处理好了,只是……”幼白看着沈姒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烧伤,皱起了眉。
“此为西域进贡的雪莲,碾碎佐药专治烧伤落下的伤痕,你速速去制药给夫人外敷。”萧慎晓得幼白在担忧什么,从袖袍里拿出一只小木匣递了过去。
幼白愣了愣,立刻接过木匣朝外跑去。
屋中再无他人,萧慎仿佛一瞬间失了力气似的,瘫软着坐在脚床上,将脑袋埋在榻上昏迷女娘的臂弯处,轻轻蹭了蹭她松软的衣袖——
“沈娇娇,你本就欠我一条命,现在又欠我一条命,你得起来还我。”
“沈娇娇……”
“娇娇……”
“阿姊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求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