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深深吸了一口。
辛辣但温热的烟雾进入肺部,让他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。
“他妈的,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,那女的身上绝对有大问题!得赶紧汇报!”
“妈的,这次回去,必须让老板加钱!”
他自言自语地说着。
伸手去推隔间的门。
然而,手指刚刚碰到插销。
一阵毫无征兆的阴风忽然拂过他的后颈。
地鼠推门的手僵住了。
厕所里那喧闹的短剧声音,不知何时消失了。
连那股难闻的氨气味和蚊香味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接着,一道轻飘飘的声音,从他背后响起。
像是一只无形的手。
略带凉意,正轻轻摸着他的后脑。
“嘘——”
地鼠瞳孔骤缩,愕然地回过头。
原本贴着禁止吸烟标语的地方。
此刻。
却挂着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,留着寸头,面容阴郁,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那是……
他自己的遗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