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的如同师尊所说，自己动情了？
咬着嘴唇，明眸之中浮现出一丝迷茫。
没有修炼过《阴阳和合功》的她没法察觉到阴阳二气，只是隐约觉得自己刚刚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对林凡那复杂的情感，既渴望亲近，又觉得愤怒。
面对这感情这种复杂的东西，哪怕她自带剑心通明，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迟疑了片刻，崔莹莹轻声问道：“林凡，你和我师尊......是真心的吗？”
嗯？
这丫头不杀我，怎么反而问起了这种问题？
“咳咳，莹莹，我和你师尊之间的事情有些复杂，你还小，很多事你不懂。”
轻咳了一声，林凡敷衍了一句。
男人对于漂亮的女人自然都是喜欢的，但要说有多真心，林凡自己也不知道。
为奴百年，好不容易熬到了外挂到账，他只想活下去。
至于真心不真心，对现在的自己来说，太过遥远了。
“我哪里小了？我已经十九了，凡人女子，这个年龄都已经当母亲了！”
“这......”
林凡下意识的朝她胸口看了看。
嗯，虽然没三娘那么夸张，但也不算一马平川。
属于是正常人的范畴。
崔莹莹怔了怔，低头看了一眼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五官立体的俏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恼：“所以......你是因为这个才选择师尊的吗？”
“啊？”
林凡眨了眨眼，忽然反应过来这妮子是什么意思了。
但他也懒得解释，点点头道：“算是吧！”
崔莹莹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：“谁说我小了，我不小的！”
不等林凡反应过来，她就抓住了林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