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师叔,你说我该怎么做啊!”
尘晖看着刚刚还悲痛莫名的鲁仲修,此刻却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指点江山的意味,一时间他也不知道了。
于是试探性地问道:“我认为到时候有两条路走,就是不知道师侄打算选哪一天?”
“哦?不知师叔说的是哪两条路?”鲁仲修转过头笑看着尘晖问道。
“这其一,便是当做无事发生,虽然不知道那小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,但是以师兄的本事,那个小家伙不足为惧,在上宗来人前,必然会突破筑基,到时候师侄只需要隐约再上宗面前提一下,他们自然不会放过;至于这其二嘛,一不做二不休。至于这两条路,哪一条更合适炼金派,这就得掌门圣裁了。”
鲁仲修看着远处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