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得小日本还手之力都没有,他们的小坦克在谢尔曼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。”
说到这田申又有些失落,再感叹道:“要是我们自己能造出这么强大的坦克就好了,中国何时才能崛起啊!”
杨希真当初在武汉和田汉等一帮人经常讨论这类问题,知道田申从小就受影响,便开导他:“战车的确是现代战争中的利器,有兴趣可以在这方面多下功夫。我这有本美式军械武器战法教材,准备找机会带回重庆的,借你先看两天。别让人知道,完了再还我。”
杨希真把那套战法找出来,再用当初鲁云飞鼓励他的话勉励田申:“不要灰心,只要深入认识中国目前的弊端所在,看清来路和去向,凭我们的努力,一个独立自主的新中国迟早能重新屹立于世界。”
田申点点头接过战法后道,“仁宇兄也这样给我说过,他时常给我宣讲他的所谓大历史观,还起了个英文名字‘Macro-history’。说是从宏观创造一个新的高层机构,翻转低层机构,杜绝军阀割据,完成中央集权体制,收回国权,达成新社会之基本条件,中国就有希望了。”
杨希真一笑,说道这个说法当然也没错,但当今中国能担起这番大任者,只有延安才有可能。
两人再闲聊了一阵,田申看时间差不多了,还有公务要回去处理,便提出告辞,有空再来相聚。
送田申出门后,杨希真伫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不禁想起了正在前线的小顾。这拨充满朝气和理想的年轻人,让他又怀念起早逝的儿女,哀伤之余又感到欣慰,未来中国有这些生机勃勃的力量所系,就充满着希望。
但是,在这战火纷飞的时下,不知他们将经历何种成长历练?不过也不用去想象,攸关生死的考验已经来到当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