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反攻准备 (10) 灭火成功(第3/3页)
么不从水路打进来呢?”
杨希真侧身让开一个担货的力工,解释说:“日本人并非没有尝试过,有雄伟险峻的三峡阻隔,即使他们的舰船再先进,轻易也进不来。他们曾两次以重兵进犯都未得逞,尤其是去年的石牌一战,日本人应该已经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那还有别的入川路径吗?我是说你们中国这么大,日本人难道不会从其他地方攻进来?”布林德再好奇问道。
杨希真想了想答道:“东边从华中入川除了长江水路,可以取道湖南从陆路进来。所以中日相持这些年,大型战役多发生在湖南,三次长沙会战,薛岳将军可让日本人吃尽苦头,想打进来可没那么容易。至于北方,有委员长的得意门生胡宗南重兵驻守。南面也可从云南或者广西经贵州入川,但日本人都鞭长莫及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说到这,杨希真不禁勾起了思绪,他凝望着远处汹涌澎湃的江水,轻轻地叹息道:“如今,贵州现在可算才是真正安全的大后方,不像重庆总担心空袭,听说许多达官贵人都把自己的家眷安置在那。”
布林德听完,若有所思点点头,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莫名的担忧,但他并未表露出来。
两人盘桓一阵便离开了码头,朝东水门、望龙门方向而去。
在“向导”杨希真陪同下,布林德穿过了白象街繁华的市集,又去十八梯体验了一趟滑杆,品尝了当地的街头火锅。每到一地,都请杨希真帮他拍下照片,准备回印度后寄给两个女儿。
“……这是一个充满趣味的城市,破旧、潮湿、灰暗是它的特色。然而,这里的人们具有一种独特的坚韧品质。只需在悬崖峭壁上搭建几根木架,就能建造起房屋。他们还会用竹竿绑着椅子,抬着我们上下极陡的山坡,但却不会失手把人掉下来。他们的讲话语气也很爆,我估计和当地常见的一种边煮边吃的烹调方式有关,很辣,让我现在从嘴里就想喷出火来。”
在离开重庆的前一晚,布林德在家信后面,给妻女描述了自己的山城初印象,接着又写道:
“明天,我即将告别这座灰色城市,回到色彩斑斓的印度开始我的正式工作。一周前寄给你们的明信片、纱丽和手镯收到了吧,希望早日能收到你们的回信。迄今为止,我连你们想念我的一个字都还没看到。在试新衣服、读书以及听布鲁斯之外,请别忘了孤独的、爱你们的拉姆斯先生和拉姆斯爸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