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性格桀骜不驯不服管教,他拿着也有些头痛,心想只有慢慢调教吧。
军校毕业后就未上过战场,长期跟后勤物资和账目打交道的布林德,此时也难得意气风发,偏头痛有一阵没犯过,长期得不到升迁的压抑一扫而空。他奉命秘密到中缅印战区执行特殊任务,包括两个老同学在内的所有人对此都一无所知。只是两个小鸟儿刚刚送别时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让他心中满是不舍,期盼着能早日完成任务归来。
一旁的亨特神情则神情略显沉重,这些被征召的士兵不少是他从军事监狱中以自由和荣誉鼓动而来,而他是少数几个确切知道前往何处、参与何种任务之人。
尽管梅里尔报请陆军部,将他和麦基的临时军衔升为上校,跟金尼逊平级,但亨特不在乎这个。他明白这趟航程之后,很多人将不能再回来。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并不难,但指使他人去送死则是另一回事。军人的宿命如此,亨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随着三声汽笛响彻天际,一大片海鸥群被惊起,环绕着军舰飞行。西点号缓缓起锚,准备开启远渡重洋的征程。船上和岸边的人们纷纷相对挥手道别,战争爆发以来,这种场景已司空见惯。
艾瑞娅静静地站在码头栏杆边,目送着西点号缓缓驶离军港。尽管她特地赶来,却没有出现在送别人群中。她朝着或许能看见儿子所在的方向默默挥手,一串泪水从脸颊滑落。
拭去泪水后,她双手交叠在胸前,心中暗暗祈祷:“塞斯克,希望你在天上能保佑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