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“好!很好!”司徒美堂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挺身面露微笑欣慰地点点头,“不问何事一口应承,老爹没看错你。”
说完,他向前倾身体,伸手轻轻拍了拍布林德,低声示意:“等你回到三藩,去安良分堂找管事的陪堂李锦州,告诉他是五叔让你来取交给淮安周先生的东西。他会问你‘客从何方来’,你只需答‘开平是吾家’,就可以了,其余他会给你交代。”
见布林德再点头称是,司徒美堂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往后靠在沙发上道:“此事让你去办实在是没有办法,小心见机行事吧。”
两人继续叙旧,这时一名仆人推着处理完事务的罗斯福过来,布林德赶忙起身敬礼,司徒美堂也起身致意。布林德随后把他的座位挪到司徒美堂后面,腾出空位让仆从将轮椅推了过去。
罗斯福客气地招呼两人坐下,让仆从送上来一碟华夫饼招待布林德,并说是夫人埃莉诺亲自为他烤的。
布林德眼眶发热,这么多年过去了,已贵为总统夫人的安娜?埃莉诺?罗斯福还记得当年那个爱吃华夫饼的小子。
他躬身再向罗斯福致谢:“谢谢总统先生和夫人。我是想说,谢谢您的提携。”
尽管参加过帮会社团读过军校,但布林德并不喜欢战争和暴力,幼时经历过大地震家破人亡的惨剧,因此尤为看重家人平安,几次有到海外服役升迁机会他都主动放弃。直到珍珠港事件发生,孤身多年抚养兄妹二人长大的母亲无辜惨死,妹夫阵亡,妹妹成了寡妇,这些悲剧像刺一样扎在心头,让他渴望能去前线让日本人血债血偿。当然,比起印度和那个没什么概念的缅甸,他更希望被派到太平洋战区。
“你该感谢你的司徒老爹,我只是在为一个能够汇通美中文化的人选而发愁,是他提醒并推荐了你。”
罗斯福微微一笑,揭开召他来的缘由,然后看了眼司徒美堂,再对布林德道:“远道而来辛苦了,准备替我们翻译吧。”言毕又扭头转向司徒美堂,神情有些无奈地说:“司徒先生,我们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