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得两面金黄,咬上一口,还带着点咸味和葱香。
许曼有意多烙了不少,打算夕食就着骨头汤一起吃。
骨头汤一熬就是两个时辰。
直到日头快要落下了,许曼才将骨头汤盛出来,另起一锅,将馄饨煮了。
周围几户人家闻了一下午的肉汤香,大人倒还能忍,小孩儿早就馋得哭闹起来了。
裴家不是个小气的。
再加上骨头汤熬得也多,赵氏便让裴玠拿小碗盛了几碗,给周围几家的小孩儿送去香香嘴。
稍霁,许曼熄了灶里的火,将馄饨盛出来,再在碗里浇上骨头汤。
最后再将骨头全盛进大碗里,一起端出来。
骨汤熬了一下午,骨髓和油脂全熬进了汤里。
香得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了。
许曼坐在桌边,刚打算吃饭,便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不知为何,她无端感到心头一阵慌乱。
裴玠见她面色不好,主动去开了院门。
哪知院门一开,一个满头大汗的汉子哭丧着脸道,“兄弟,哥哥对不住你,答应好你的鸡,往后我们送不了了!”
啪嗒一声。
赵氏筷子掉到地上。
许曼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如今村里养的鸡要么是老得不行的老鸡,要么是还没成年的小鸡。
养鸡场的货源一断,哪里还能再收到合适的鸡来?
【233,是不是张怀瑾那个狗东西又跟县令千金抹黑我了?】
许曼咬牙切齿地朝233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