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幸好你待我极好,否则,若是真嫁了个不知底细、动辄打骂的,我这辈子可怎么活啊!”
她拖着长腔,像是村里泼妇哭街似的,但却并不让人厌烦。
裴玠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,垂眸盯着她瞧。
许曼被他盯得演不下去,悄悄横了他一眼。
【我去,宿主!你看到张怀瑾腰边挂着的那个玉佩了吗?我刚扫到,竟然是县丞家的千金送他的定情信物。】
许曼不着痕迹地在张怀瑾腰边扫了一眼,果然在香囊旁边瞧见了那块玉佩。
她微微勾起唇角。
既然这样,就别怪她狮子大开口了。
“爹娘,还有妹妹、妹夫,你们串通一气坑害于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你们要每家赔我二十两银子的补偿,”许曼用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“否则这事,我定是要去县衙告上一告的!”
这话一出,张怀瑾呼吸一滞,就连嘴角的疼痛也顾不得了,面色发白的看向许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