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天色越沉。
拾京还没来。
木屋的檐下,侍卫补了两盏风灯。
南柳推门进去,见屋内柴堆码的整整齐齐,小木床铺得平平展展,昨日借给拾京的外衣搭在床头,浴桶也干干净净的,水桶里还换了新水。
南柳笑问:“你说,这是妖精收拾的,还是李侍卫收拾的?”
“……妖精。李大头干活可没这么细致。”雁陵说完,忽然一愣,说道,“不是说不叫妖精了吗?”
“怪你。”南柳严肃道,“今天一直提起,顺口了。”
哗啦啦的瀑布声中,多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雁陵耳尖,给南柳使了个颜色。
南柳推开门,果然见拾京从飞瀑水雾中走来。
她跑下去,拾京从水雾中走出来,离近了,南柳惊奇道:“怎么又成花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