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打比赛拿遗迹资格,一边等他们自乱阵脚。
等她解了禁制、找回记忆,该算账的,一个都跑不掉。
列车驶入一段长长的穿山隧道。
车厢里的白炽灯泡忽明忽暗,光影在时玖脸上明明灭灭地晃。
她忽然觉得眉心传来一阵极淡的温热感。
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皮肤下轻轻跳动,带着细微的麻痒与灼意。
是脑内的抑制器。
时叙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不适。
他俯身凑近了些,声音带着点紧张:
“主人?哪里不舒服?”
他靠得极近,清冽的鸢尾花冷香裹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,惹得时玖耳尖悄然泛起一丝麻意。
她侧了侧脸,避开一点距离,语气平静:
“没事,眉心有点烫。”
时叙担忧地捧住她的脸。
“主人,得罪了。”
“请放松,别抗拒我。”
说完,时玖看到他那张美丽的脸在眼前放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