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会带着二姐所有的记忆,让她痛痛快快的再活一世。
这是那个坑里出来的女人留在我脑海里的话。
她伤的太重,无法再活下去,只能轮回。
轮回的唯一方式就是复活二姐。
到时候,她是二姐,二姐也是她。
也算给我二姐受到意外伤害的补偿。
而这一世,我将继承她所有的衣钵继续存在,我将成为一位大巫,带着她的权杖,跟这个世界的……
好吧,她没交待完整,剩下的我也不知道,只能自己去探索。
可怎么现在就有了我二姐是飘姐的说法?
虽然我不能像正常的人那样去表达,但不影响我正常的思考。
而且我的大脑也不再是一个八岁孩子的大脑。
医院里的两年,我的大脑学到太多的知识,太多的本事。
我爸沉默的向前走了一段路,忽然回头对我妈说:“杨师说孩子回来后,先不回家,立刻送他那里去,他可以看看有没有办法,给咱们一个优惠价,给二百就行。”
二百?
80年的二百,是我爸妈两个人差不多半年的收入。
这还是优惠价!
这跟抢劫也没差哪儿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