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孩子。”
但当时,我不记得那是我妈,感觉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很快,我眼前出现一个平易的面孔。
“你醒了小妹妹?感觉怎么样?”
我呆呆看着他,半天没出声。
“嗯?不能说话么?”他扭头问医生。
“应该没问题,她现在不说话跟身体情况没关系,可能是这里的事。”
我看见一个白帽子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头。
“你是说她……”
平易的面孔说了半句话又回头看着我:“小妹妹,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么?”
我嘴唇蠕动了一下,吐出两个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音节“二姐”。
对方愣了,扭头又问什么人:“她家里不说她叫纪美英吗?她怎么说自己叫二姐?”
四周寂静一会儿,然后我听见一个拘谨的声音:“她说的可能不是她的名字,她在叫二姐,跟她一起上山的那个。”
平易面孔懂了,点点头又看着我:“你想找你二姐是吧?等你好起来,我们一起去看她好不好?”
我想说什么,可是我无论如何努力,嘴里依旧只能发出两个音节:“二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