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。
当老人问出那句话的时候，李阳还没答话，一旁的中年男人抢先答道。
“唐老，我已经核实过了，他便是李阳。这是他在整场考核中的表现。”
中年男人一边说，一边从契约空间里取出文件包，打算抽出评分表给老人过目。
老人摆手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阳，在等他的回答。
“是。”李阳应道。
“赵成玉说，这场灾祸是你先发现的？”
“能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吗？”老人轻声问道。
李阳犹豫了一秒，一眼望去，只觉得男人颇为仁慈和睦，心中总有种莫名的倾诉之欲。
话几乎是从心底涌上喉咙处，下一秒就会脱口而出。
也就在他即将回答的时候，精神之海内被封印的卦象轻轻震颤，在李阳的精神之海掀起滔天巨浪。
那一刻，老人在他眼中所有的美好都消失一空。
倾诉的欲望也瞬间消弭。
卡在喉咙眼儿的话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好险！
差点着了道。
这老家伙忒无耻了，居然对我一个初级御兽师用精神蛊惑！
这不纯降维打击吗？
李阳在心底默默吐槽，但脸上仍旧带着敬意，应道：“是。”
随后便将自己和王浩私斗，偶然发现在场众人都有血光之灾的整个经过都说了出来。
“你算出来的？可整件事情都有隐秘庇佑，连你们市的六级卦师都算不出来，你算得出来？”
一旁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些许正色，有些意外地问道。
李阳沉默了片刻，随后抬手一招，璇玑随即落在其掌心中。
“或许是因为我这契约兽有些特殊。”
“自我契约开始，它便拥有一个独特的技能：”
“破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