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。侄儿记下了。那侄儿就先下场了,定给皇叔猎个好彩头回来!”
观猎台上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甚。
议论纷纷,大多是觉得摄政王失势,连晚辈都敢当众欺辱了。
孟清禾皱了皱眉,低头看向谢临舟:“就这么让他嚣张?”
“急什么。” “他蹦跶得越欢,待会儿摔得就越惨。”
今日不过是开胃菜。
谢景珩不是想证明自己比他强吗?
那他就等对方最得意的时候,亲手把他的骄傲碾碎。
风卷着猎旗猎猎作响,山林间不时传来欢呼声与箭矢破空声,首轮围猎正进行得热火朝天。
日头渐高,山林里的欢呼声此起彼伏,谢景珩一马当先,接连猎到几只野鹿,引得观猎台上阵阵叫好,风头一时无两。
他勒马回望,遥遥看向观猎台上那个轮椅上的身影,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。
瘫子就是瘫子,永远只能坐在高处看着别人风光。
他不知道的是,谢临舟抬眼望来,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,又深了几分。
猎物,往往都是在最得意的时候,落入陷阱的。
跳吧,尽情地跳。
属于你的舞台,只剩最后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