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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妃冲天:瘫痪王爷被我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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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猎将至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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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看到了自己登基为帝的场面,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。
    “殿下英明!” 汉子奉承道,“只是…… 万一谢临舟身边的暗卫不好对付怎么办?还有,他毕竟是摄政王,万一有后手……”
    “后手?他能有什么后手?” 谢景珩冷笑一声,“瘫了三年,腿都废了,就算有暗卫又怎么样?本皇子三千死士,还拿不下一个瘫子?再说了,宫里还有太后的人接应,到时候会故意拖延御林军的支援。等他们反应过来,大事已定!”
    他笃定得很。
    在他看来,谢临舟最大的依仗就是兵权和自身武功,可如今瘫痪在床,武功再高也没用,兵权也被皇帝忌惮,不可能带太多人随行。三千死士突袭,绝对万无一失。
    “事成之后,你就是开国大将军,封万户侯。” 谢景珩拍了拍汉子的肩膀,画着大饼,“谢家的江山,本皇子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    “谢殿下!属下万死不辞!”
    两人又密谈了半个时辰,敲定了动手的时间、信号、接应路线,汉子才悄悄翻墙离开,消失在夜色里。
    屋里只剩下谢景珩一个人,他走到窗边,望着京城的方向,眼神怨毒又疯狂。
    “谢临舟,孟清禾……” 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,嘴角勾起狠戾的笑,“你们让我失去的,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。围猎场,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    三日后,秋围大典正式启程。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皇城门外就聚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。御林军开道,随后是皇帝的龙辇,百官的马车紧随其后,宗室子弟、勋贵世家的队伍绵延数里,旌旗招展,铠甲鲜明,声势浩大。
    谢临舟依旧坐着轮椅,一身亲王蟒袍,面色苍白,看起来弱不禁风,仿佛风一吹就能倒。
    队伍一路向西,走了大半日,才抵达西山猎场。
    猎场行宫早已打扫干净,皇帝住进了主殿,各府官员按品级分配营帐,摄政王府的营帐在最靠近主殿的东侧,地势开阔,安保严密。
    刚安顿下来,皇帝就派人传旨,说今日休整一日,明日正式开猎,晚上设接风宴,请王爷王妃一同赴宴。
    孟清禾正在营帐里整理药材,听见传旨,应了一声,转头对谢临舟道:“晚上的宴会,谢景珩会来吗?”
    “陛下仁厚,说是圈禁思过,秋围祭祀先祖,宗室都要到场,自然会召他来。” 谢临舟转动轮椅,走到她身边,“他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和他的人确认信号。我倒要看看,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    孟清禾拿起一个药瓶,递给他,“这是护心丹,要是真动起手来,内力耗损过度就吃一颗,能护住心脉。别逞强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 他看着她认真的侧脸,忍不住伸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别担心,嗯?”
    孟清禾躲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:“正经点。”
    嘴上这么说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    谢临舟低笑出声,正想说什么,帐外传来侍卫的通传:“王爷,王妃,二皇子殿下到了,说是来给王爷请安。”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。
    说曹操,曹操到。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 谢临舟收敛了笑意,重新靠回轮椅上,脸色又恢复了那副病弱苍白的样子,连气息都弱了几分。
    帐帘一掀,谢景珩走了进来。
    他穿着一身素色的郡王服饰,脸色也不太好,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倒是真有几分闭门思过的样子。他进门就躬身行礼:“侄儿参见王叔,参见王婶。侄儿听闻王叔也来了猎场,特意过来请安。”
    姿态摆得极低,全然没了往日的骄纵与张扬。
    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,怕是真要以为他洗心革面、诚心悔过了。
    谢临舟抬了抬眼皮:“有心了。你既在思过,就该安分待着,不必多礼。”
    “侄儿知道错了。” 谢景珩低着头,“以前是侄儿鬼迷心窍,做了错事。这些日子在西山思过,侄儿日日反省,心里愧疚得很。今日特意来给王叔和王婶赔个不是,还望王叔大人有大量,别跟侄儿一般见识。”
    他说得情真意切,眼眶都红了,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悔过之意。
    孟清禾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    鳄鱼的眼泪,骗骗旁人也就罢了,想骗他们,还差得远。
    “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” “陛下宽仁,给你改过的机会,你就好好珍惜。围猎期间安分守己,别再惹是生非。”
    “侄儿记住了。” 谢景珩连忙应着,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躬身告退了。
    走出摄政王府的营帐,他脸上的恭顺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不屑。
    都死到临头了,还摆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    等过两日,看你还能不能坐在轮椅上装模作样。
    他快步走远,袖口下的手紧紧攥着,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疯狂。
    “演得倒是像模像样。” 孟清禾嗤笑一声,“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。”
    “他越是安分,就越是说明他要动手。等着吧,明日开猎,热闹就来了。”
    暮色渐沉,营帐外点起了篝火,两人稍作整理,便一同前往主殿赴宴。
    宴席上热闹非凡,百官推杯换盏,宗室子弟们摩拳擦掌,都等着明日大显身手。皇帝坐在上首,看着底下热闹的景象,脸上也带着笑意,似乎全然忘了此前的谋逆风波。
    谢景珩坐在末席,低着头安静饮酒,看起来格外安分,偶尔抬眼看向谢临舟的方向,目光里藏着阴毒的算计。
    宴席过半,皇帝兴致颇高,提议明日围猎设彩头,猎得头彩者,赏黄金百两、御赐宝弓一把。
    众子弟纷纷应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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