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盯着屏幕上运行的风控模型,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接。这等于是白送给我们两千万美金的年终奖。”
“你确定不用在雷曼的权重上做做压力测试?”
布拉德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他们最近在商业地产上的窟窿好像不小,空头那帮人正在疯狂咬他们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大卫调出了一个界面,上面是一条极其平滑、几乎贴近零轴的曲线。
“我的COpU违约相关性模型已经跑过一万次蒙特卡洛模拟了。”
大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对数学公式近乎宗教般的盲从与傲慢。
“无论是雷曼、高盛,还是我们AIG自身,这种级别、拥有百年历史的金融巨头,其五年期内的历史违约率均值不到0.1%。”
“即便是在最极端的六西格玛尾部风险事件中,系统性违约的概率也被模型判定为‘统计学意义上的不可能’。”
大卫端起手边的咖啡,喝了一口,语气极其笃定:
“放一百个心吧,布拉德。雷曼有政府背书,有美联储盯着,他们有一百五十八年的历史和几千亿美元的资产。”
大卫转过头,看着布拉德,像是在陈述一个绝对的物理定律:
“雷曼是绝对不可能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