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只是他当时需要更多的弹药,所以转身先做了石油。
无论如何,目标确立。
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,陆泽和伊莎贝拉迅速将思维从宏大的历史推演,切换到了精确的战术执行层面。
“既然确定了雷曼是主攻方向,我们需要一套多层防御的组合拳。”
伊莎贝拉进入了COO的专业状态,语速变快,条理清晰:
“第一层,场内防线。我们可以动用一部分资金,通过分散的券商通道,在公开市场上分批买入雷曼的看跌期权。”
“不管雷曼最后是死是被贱卖,只要它的股价从现在的四十多美元跌下去,这部分标准的场内期权就能立刻套现,提供最基础的流动性利润。
这部分不需要签复杂的场外协议,最安全。”
“可以。分散建仓,把吃单的痕迹抹平。”
陆泽点头。
“第二层,就是重头戏,信用违约互换(CDS)。”
伊莎贝拉微微蹙眉。
“但这东西是场外交易,非常麻烦。如果我们直接拿着几亿美金去找投行,指名道姓要求买雷曼的CDS,等同于拿着喇叭在华尔街喊我们要搞雷曼。
他们会立刻警觉,不仅保费会漫天要价,甚至可能直接拒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