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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仓五千万?我反手做空华尔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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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超新星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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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2008年3月21日,星期五,傍晚
    华尔街从来不缺神话,但大部分神话都死在了第二章。
    远星资本的名字,在这个周五的傍晚,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,席卷了整个曼哈顿金融区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【下午5:17,CNBC演播室】
    “……现在我们要谈谈本周最令人震惊的一笔交易。”
    主持人贝基·奎克坐在演播台后,面前摊着一叠刚刚送进来的资料。她的语气一开始还维持着财经主播特有的平稳,可当她念到最后一行时,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扬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根据我们从多个渠道交叉证实的消息,一家名为‘远星资本’——Far Star Capital——的小型对冲基金,在贝尔斯登崩盘这一周,通过一笔看跌期权交易,获得了超过七亿美元的利润。”
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七亿美元。”
    演播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    “而更惊人的是,”
    贝基低头看了一眼资料,
    “这家基金在三周前,管理规模还不到一千万美元。它的创始人兼基金经理,是一位二十六岁的华裔,LanCe Walker。”
    坐在她对面的特邀嘉宾——一位长期追踪对冲基金行业的分析师——推了推眼镜,插了一句:
    “贝基,我得补一个数字。根据我现在拿到的版本,他们在这笔交易上真正押进去的本金,不是一千万,也不是八百万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    “是五百一十二万美元。”
    贝基抬起头:“全部?”
    “全部。”
    分析师点头,“几乎是整个基金账户里能动的所有现金。
    要是贝尔斯登多撑一个星期,这家公司现在可能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    演播室里有人低低吸了口气。
    坐在最右侧的一位老交易员一直没说话,这时才慢慢开口:
    “这不是标准意义上的投资。”
    贝基看向他:“那你觉得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老交易员望着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持仓复盘,沉默了两秒,才说:
    “这是把枪顶在自己太阳穴上,然后赌对面会先死。”
    “但他赌赢了。”贝基说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老交易员点了点头,神情复杂,“所以从今天开始,华尔街不会再把他当成笑话。”
    贝基把资料合上,看向镜头。
    “Far Star Capital。LanCe Walker。如果各位之前没听过这个名字,那从今晚开始,最好记住。”
    镜头切走。
    但演播室里的那股气氛并没有散去。
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一笔赚了七亿美元的交易,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利润本身。
    而是这笔钱,会让多少人连夜重新评估一个原本不在名单上的名字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【晚上6:42,华尔街某高级牛排馆】
    这是一家只接待金融圈内部人士的私人会所。
    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低调的黑色木门,门后是厚地毯、暗灯光,以及永远恰到好处的红酒温度。
    包厢里,四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正在吃晚餐。
    他们分别来自摩根士丹利、花旗集团、瑞银和德意志银行,年纪都在四十岁上下,职位不算最高,却都站在最接近生意的地方。
    “CNBC刚刚提的那个名字,你们都看到了?”摩根士丹利的人切下一块牛排,随口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远星资本。”
    花旗的人点了点头,“整个下午都在传。”
    “我让人查了他们的公开底子。”
    德银那位放下刀叉,“基金今年一月才完成正式注册,体量小得几乎没人会多看一眼。没有像样的融资记录,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历史战绩。”
    “换句话说,”瑞银的人擦了擦嘴角,“三个月前,这人还不在我们的雷达上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在了。”
    摩根士丹利的人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“而且不是一般地在。”
    “高盛那边已经动了?”花旗的人抬眼问。
    “下午就动了。”
    摩根士丹利的人语气平淡,“他们主经纪商部门已经把人列进重点名单了。听说连上面的电话都打下来了。”
    德银的人笑了一声:“这帮人闻血的速度,永远比谁都快。”
    “废话。”
    花旗的人说,“一个月五百万,转眼七个亿。这种客户要是还只是放在普通名单里,那PB部门明年奖金都别发了。”
    瑞银的人却没笑,只是低声说:“我更关心另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他接下来做什么。”
    包厢里安静了一下。
    摩根士丹利的人放下酒杯,眼神这才真正认真起来:
    “对。不是他已经赚了多少,而是他下一笔准备押在哪儿。”
    花旗的人接过话头:
    “如果他只是赌赢一笔,那也就这样了。大家看个热闹,过几周就忘。”
    “但要不是运气呢?”瑞银的人说。
    没人接这句话。
    德银的人过了两秒才淡淡道:
    “那就意味着,从今天开始,所有人都得给他开门。”
    “错。”摩根士丹利的人笑了笑,“不是开门。”
    他看着桌上的酒杯,慢慢说:
    “是抢在别人前面,把门锁到自己手里。”
    几个人彼此看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    但各自心里想的,显然已经不是同一件事。
    有人在盘算信用额度,有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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