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爆仓五千万?我反手做空华尔街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12章 对弈(第1/3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曼哈顿下东区,东12街靠近第一大道的转角。
    这里离华尔街的光鲜地带足足有二十个街区的距离。
    白天这片区域是文艺青年和NYU学生出没的地方,到了晚上,街角的酒吧会挤满穿着法兰绒衬衫的乐队成员和端着MaCBOOk写剧本的年轻人。
    不会有任何一个华尔街精英出现在这里。
    "鮨政"是一家藏在街角地下室的日料小店,门脸小得几乎会被错过。
    木质的暖帘上用墨笔写着汉字店名,没有英文翻译。
    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日本老人,在纽约开了三十年店,从来不做广告,也不接受预定——除非你是他认识的人。
    晚上七点四十分,陆泽推开木门,暖帘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    店里很小,只有一个八人座的吧台和三张矮桌。
    此刻没有其他客人。
    老板站在吧台后面,正在用湿布擦拭一把柳刃包丁,看到陆泽进来,微微点头致意,然后用下巴朝角落那张桌子示意了一下。
    格林伯格已经到了。
    他坐在那张靠墙的矮桌旁,面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    穿着一套深灰色的BrOOkS BrOtherS三件套西装,款式至少是十年前的,但剪裁极度合身,面料因为长期穿着和保养而泛着柔和的哑光。
    白发梳成整齐的三七分,一丝不苟。
    六十二岁的年纪,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,但眼神极其锐利。
    他面前摆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绿茶,没有动过。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像是一尊静止的雕塑。
    陆泽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整整五秒钟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    老板送上来另一杯绿茶,放在陆泽面前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吧台,开始处理一尾金目鲷,刀锋切开鱼肉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"Walker。"格林伯格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老烟枪特有的沙哑质感,
    "你比我想象中年轻。"
    "格林伯格先生。"
    陆泽的声音同样平静,"您也比我想象中的要老。"
    格林伯格嘴角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。
    "这家店的老板,我认识三十年了。"
    他说,
    "1987年黑色星期一那天晚上,我在这里坐了一整夜。那天我赚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一千万。"
    他端起绿茶,慢慢喝了一口,没有看陆泽,
    "之后每次我要做一笔大的,我都会来这里坐一坐。老板不问问题,也不说话,就是给我一杯茶,然后让我一个人待着。"
    他把茶杯放下,抬起头看着陆泽:
    "今天,我破例了。"
    陆泽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自己那杯茶,浅尝了一口。
    煎茶,温度恰到好处,带着一点点涩味,但回甘很快。
    格林伯格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节奏很慢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给对方施加某种无形的压力。
    "我听说你的交易。"
    他终于切入正题,
    "贝尔斯登的看跌期权,五百一十二万美金的权利金,行权价二十五美元。"
    他顿了顿,
    "到期日,三月二十一日。"
    陆泽点点头:"听起来您的消息很灵通。"
    "华尔街没有秘密。"
    格林伯格说,
    "尤其是在几天前,它还被高盛的副总裁作为笑话在饭局上提起。"
    他盯着陆泽的眼睛:
    "要么你是个疯子,拿着最后的本钱去赌场all in。"
    格林伯格说,
    "要么,你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。"
    他把双手重新交叠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:
    "但让我好奇的不是你买了看跌期权。让我好奇的是——"
    他一字一顿:
    "你为什么在几周前就选了三月二十一日到期,而不是四月,或者六月?"
    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    老板在吧台后面用柳刃切开金目鲷的腹部。
    刀锋刮过砧板发出细微的声响,像是某种背景音乐。
    陆泽放下茶杯,看着格林斯伯格。
    这个问题,刺中了核心。
    选择更远期的到期日,可以降低时间价值损耗,给交易更大的缓冲空间。
    一个真正在赌博的人,会选四月或者六月到期——因为他不确定崩盘的确切时间,他需要安全边际。
    但陆泽选了三月二十一日。
    这意味着,他或许不是在赌"贝尔斯登迟早会崩",而是知道它会在这个日期之前崩,而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