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不堪了,今日这份脸面,他终究是要挣了回来的。
他整理好衣袍,循着方才夏疏萤离去的方向,大步往前走去。
这边的太子南宫瑾,刚离开沈府,就被皇帝派来的内侍叫走。
“父皇,您着急叫儿臣前来,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南宫瑾简单给做在御案前的皇帝南宫昭恒见礼后,径直走向御案。
皇帝见南宫瑾进来,紧蹙的眉头这才微微松了一点,他放下还为批完的奏章,踱步移至南宫瑾身边,重重叹气。
“还有不到一月,便是天朝节,按旧制,我北凉需向天朝进贡秘色瓷,可不知为何,最近出窑的成品色泽灰暗,没有了往日的火彩。”
北凉本是天朝国的附属封地,因擅长制瓷烧窑,经济发张迅速,天朝国为了更好的控制北凉,把天朝国公主嫁给北凉王,永许北凉王自立为帝,但必须把瓷器中最好的秘色瓷上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