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one night in京城!(第2/3页)
材苗条,曲线玲珑,有着很好看的胸型和臀型,偏偏又长着一张妖妃般娇媚的脸,很难不让男人为之动容。
“久等啦。”赵珂热络地跟陈旸打招呼。
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扑入鼻孔,更撩得人心神蠢蠢欲动。
坐下之后,先点了菜,然后以帝都和魔都的天气差异切入话题。
秋冬季节的京城有股萧瑟的味道,树木光秃秃的,天气也干燥,相比之下,中海的秋冬较湿润,一年四季都能见到绿叶。
聊到建筑和街道风格,赵珂认为中海更现代、精致,而京城则更有历史底蕴。
这或许也是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的差别。
谈到美食的时候,两人明显都卡顿了一下,没太多可聊的,又转到工作和感情生活上。
赵珂目前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,做电子产品相关的出口业务,现在正筹备单干,要去羊城创业。
据她自己说,之前谈过两个男朋友,一个是帝都本地人,在国企上班,开始处得还行,后来男方因为收入不如她,心里失衡,老拿户口说事,矛盾由小变大,后面就分了。
另一个是外地的,大厂程序员,加班比较多,本来挺稳定的,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但随着她事业方向的改变,异地的困境摆到了台面上,长谈一次后,和平分手。
说实话,陈旸听完还挺佩服她的,工作能力突出,未来规划明确,真正的独立女性。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赵珂反过来问陈旸。
“先努力学习,把文盲的帽子扔到太平洋那边去,然后重头再来。”主要是系统越来越阴,不学不行啊!
赵珂笑了,道:“还是继续闯荡娱乐圈?”
“是啊,哪里跌倒,哪里爬起来嘛。”陈旸笑道,“我觉得自己一定会红透半边天滴。”
赵珂笑着点头,握拳道:“加油!”
吃完饭,二人去逛金街,秋夜微凉,他们并肩而行,陈旸礼貌地和她保持着二十厘米左右的安全距离。
走着走着,距离开始慢慢缩短,以至于最后干脆肩碰肩,宛如一对情侣。
二人都装作浑不在意。
路过霸王茶姬时,陈旸说要请客,扫了码,问赵珂要喝什么。
“我看下。”
赵珂顺势凑过去,胸部软软地贴着陈旸的肩膀,脸和他的脸隔着不到十厘米,眼睛却在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。
何意味?
what does she mean?
“就伯牙绝弦吧。”赵珂说着,用手理了一下头发。
身体仍然若即若离地挨着陈旸。
等了几分钟,奶茶好了,二人拿着奶茶边喝边继续散步。
“诶对了,节目组给你们安排的哪个酒店?”赵珂突然问。
陈旸报了酒店名字,问:“怎么了?”
赵珂俏皮一笑,道:“我想混进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明星。”
“你有喜欢的乐队?”
“不是有马老师和周蕾吗?”
“他们不住那个酒店。”陈旸解释道。
赵珂瞥了陈旸一眼,说:“陈旸,我记得你高中时情商挺高的呀。”
“我的我的,没问题,我们回酒店去碰碰运气。”
人姑娘已经明牌了,再不接招,也太逊毙了啦。
赵珂嫣然一笑,吸了一口奶茶。
男女交锋,主打一个“你知我的言外之意,我懂你的弦外之音”。
赵珂已经透过眼神表情和肢体语言传达了自己的意图,陈旸没理由再装模作样。
不管是原主还是来自地球的陈旸,都是久经男女之事的成年人,有着正常的雄性欲望。
经常过性生活的朋友应该明白,对一个曾有规律性生活的成年人来说,突然中断了这种规律,欲望的反噬往往更为猛烈,更令人辗转难眠。
嘴上说什么都无所谓的,身体永远最诚实。
这牵扯到了欲望的本质是什么的问题。
欲望是什么?是心头火,是肉中蚁,是洪水,是猛兽。
好在这洪水可以疏导,这猛兽能够驯服。
只是在疏导洪水,驯服猛兽的时候,陈旸秉持着“五个绝不”的基本铁则:
第一,绝不嫖娼;
第二,绝不跟有对象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;
第三,绝不跟未满18周岁的女孩有亲密关系;
第四,绝不跟不认识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;
第五,绝不同时和两个及以上女性发生关系。
赵珂显然不在这五项铁则之内,那还说啥了。
回到酒店后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气氛的暧昧值再创新高,两人的心跳速度平均提升2个百分点。
加上他们忆往昔,看现在,望未来的话题都谈得差不多了,只好把话题延伸到诗词歌赋谈和人生哲学上面。
他们谈李太白之豪放,谈杜工部之沉郁,谈李商隐之绮丽隐晦,谈白乐天之平易通俗;
他们还谈老子的朴素辩证法,谈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……
就在房间内学术氛围渐趋浓厚,他们谈到约翰·洛克的经验主义时,陈旸特别有经验地插了一句题外话:“我让快送送个安全套过来吧。”
图穷匕见。
赵珂低头轻笑,更有经验地说道:“我包包里带了。”
王负剑……鞘。
二人遂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。
都是经验……你就学吧。
“你要洗个澡吗?”陈旸问。
“出门前洗了。”赵珂双目如水,盯着陈旸,“我身上有味道吗?”
“有。”陈旸的眼神寸步不让,“一股很好闻、很迷人的香味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