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摩擦时,它那双清澈愚蠢的眼睛里,居然还透着一种“我裤腿呢”的茫然。
至于四号,简直离谱到了极点。
它死死护着印着拖鞋的早教图卡,仿佛这就是它的心爱之物一般。
而富贵贼得很,视线往图卡上假装一飘,四号吓得赶紧低头去藏——就在这低头的半秒空档,富贵直接从侧面扑过去,当场暴力镇压。
玻璃墙外,沈清禾低头在平板上飞快记录:
【二号,物理反抗失败。】
【三号,注意力严重偏移。】
【四号,表现出明显的护食性目标占有,被富贵智商压制。】
短短几分钟,场内哀嚎一片,四只伪狼全部被富贵干趴下了。
隔断间中央,富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袖标早就歪到了胳肢窝,但它硬是强撑着微微发抖的四肢,在软垫上走出了一种教导主任巡视全班的嚣张步伐。
巡视完一圈,富贵猛地停住脚步,高高仰起脖子,气沉丹田地冲着头顶的监控探头和趴在地上的同类,威风凛凛地“嗷”了一嗓子。
不可一世的眼神和狂摇的尾巴,分明是在向全场嚣张地叫嚣:“还有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