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气氛缓和了几分。
夜渐深,丰乐楼里的丝竹声仍未停。
酒过数巡后,众人也渐渐散了席。
韩侍讲年纪大,最先起身离开。
临走前,还特意拍了拍谢承曦肩膀说:“年轻人,少沾些酒色,多看看书,翰林院的路,才走得远。”
谢承曦拱手应下。
等韩侍讲一走,雅间里的气氛就松散了许多。
孙修撰起身整理衣袖,笑道:“时辰还早,诸位可有兴致换个地方坐坐?”
旁边立刻有人会意:“听闻醉风坊新来了个江南琴娘,词曲双绝。孙兄不去瞧瞧?”
既然顿时低笑起来。
笑意里,带着几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谢承曦坐在一旁,听得有些不适。
他今日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所谓‘清流文臣’的另一面。
大举朝士风开放,文人之间,狎妓听曲,甚至被视作文雅风流。
真正被人瞧不起的,不是去不去,是有没有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