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中的弯弯绕绕,牵涉颇多。
想起曹相,谢承曦就犯恶心。
那个曹家三姑娘,耍些小把戏,就等着自己对她心动。
还有半月就是和谭家的婚事了,若他这时候对曹相的孙女动心,那曹家定是要那曹月如以平妻身份进门。
朝堂上男子针锋相对,内宅里女子明争暗斗。
想想都替他们这些世家累。
幸好他不是正经男子,对貌美的姐妹没兴趣。
而且他是信守承诺之人,既然答应与谭姐妹的婚事,就不会让这事出岔子。
而且,他也知晓谭嫣那日去胭脂铺夹枪带棒骂曹月如的事。
那胭脂铺,是五伯父谢敬业开的。
谢敬业还打趣了他许久,说他如今成了世家女争风吃醋的对象,好不威风。
还问他准备生几个孩子继承家业,听得他想给谢敬业的嘴给缝上。
但他和谭姐妹协议成婚的事,他没有向谢敬业透露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不过想到临近成婚,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,婚前综合症,即使假结婚,也得受一遭。
就在他想得入神之际。
“谢大人。”
郑典簿来了。
“今日是您入院第一日,下官想请您赏脸一块用膳,还有几位院里的同僚一起,就在丰乐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