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产业都被压得低价贱卖,损失不少,想必很快,蒋阁老就该找我救场了。”
谢道兴虽没资格为官,但他认为官场和商场,都是一个道理。
趋利避害,利益互换。
“对了,父亲,孩儿的人回报,说沈命师最近虽说是闭关,可打听之下,是身子不适,如今只能卧床…”
“什么?”
谢道兴皱了皱眉:“他这个人,也有被算计的一日,真是好笑。
也罢,找他师弟赵命师来吧,你母亲日日惦记,让赵命师给她卜一卦,了结此事。”
谢敬章好奇问道:“父亲,为何你笃定沈命师遭人算计?”
“那人平日好吃好喝,滋补药材不断,忽然身子不适,定有蹊跷,说不定是奉仙观里的内斗,不过这些都不是咱们该关心的,这些命师,各有各的价,给多少钱办多少事,在我这里,沈命师从来不是唯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