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昭,上回书院月考,你也是前列,还说短处?”
“前列是前列,但考场上的诗赋,和月考不一样,考场上时间有限,我写得慢,容易超时。”
谢承曦想了想:“那就练速度吧,每日在家限时作诗,总能练出来的。”
几个人学问说完,话题渐渐松动。
张赫笑着说:“我若中举,肯定要参加会试,若考不中,就安心回家经营铺子,我其实对做官兴趣不大,当官日日只能穿官服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不能随意打扮。
众人都笑了。
曹广道:“我肯定是要考中为止,家里供我念书不容易,我没有退路。”
宋九辞立马说:“曹兄的学问,没问题的。”
曹广低头喝茶,应了声,没有再说。
林昭端起茶盏,抿了口:“我肯定是先考,再谋缺,在哪儿当官不要紧,先把脚迈进去。”
宋九辞吃了块点心,才慢慢道:“我家的意思,我这回一定得考出成绩来,不然我未婚妻娘家会有想法。”
众人看向谢承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