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蒋家,对于他来说,咱们是烫手的山芋。”
谢道兴说罢,喝了口茶。
“那咱们就没有办法脱离蒋家?一辈子要受他们牵制?”
谢敬章实在不愿子子孙孙都给蒋家当走狗。
“新哥儿来年的秋闱,是关键,还有阳哥儿和君哥儿,你这一房,这三个男丁若都能入仕,就是希望。”
“可…”
谢敬章想说,可这得要多久啊,三个孩子即使都能入仕,可也不能立马脱身。
“都当了这么些年钱袋子,不急于一时,何况,还有老六那两个儿子,他有个庶子已经入朝为官,虽官位低,但岳家有些实力。
那小六曦哥儿,是裴若飞的门生,有裴家这关系在,日后应该能成器。这些孩子,都是谢家手里的牌,要和蒋家抗衡,得靠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