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急于这一时?”
宋九辞苦笑一声,把杯放下:“六郎你是不着急,你比我小,学问、诗才也比我优秀,林兄家学深厚,父亲是大理寺主簿,至于我…”
“我虽是嫡子,可在家排第九,前面的嫡兄、庶兄都各有成就,家业是轮不到我的,我若不能科举入仕,将来的路,会很难。”
林昭和谢承曦对视一眼。
谢承曦继续说:“九郎,你说的我明白,可你想想,若今年仓促下场,落榜概率不小,到时不仅自己灰心,韩家那边也会觉得失望,反倒影响两家情分。
不如明年再考,届时你满十五岁,中举把握大得多,即使真的落第,韩家退婚,你大可另择良缘,也好让你看清对方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