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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穿男,庶房嫡子的逆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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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 黄鼠狼拜鸡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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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嬷嬷五十出头的人,梳着圆髻,一进门先笑,随后冲顾氏福了一礼:“给六奶奶请安,老夫人惦记着六郎君,特地打发老奴来送些东西。”
    顾氏抬手示意她坐,叫丫鬟上茶。
    这蒋嬷嬷,似乎是老夫人的心腹之一,今儿居然派了她来。
    顾氏内心这么想着。
    蒋嬷嬷落座,往谢承曦这边看了一眼,道:“六郎君年纪轻轻,气度就如此不凡,如今城中,那些学子,都在说您学问好诗才了得啊。”
    谢承曦神色平静,拱了拱手:“都是些谬赞,嬷嬷听听就算了。”
    蒋嬷嬷笑得愈发慈和,朝门外招了招手,两个婆子捧着东西进来,一一摆在桌上。
    “老夫人听说六郎君年后要去应天府书院求学,高兴得很,说六郎君有出息,是谢家的脸面。”
    蒋嬷嬷如数家珍:“这一匣是上等的徽墨,江南那边进来的,这一套文房四宝呢,也是江南那边的好货,老夫人说六郎君用得上。这两匹蜀锦,路上做件衣裳。”
    “另有个荷包,这里头是老夫人的一点心意,让六郎君路上花用。”
    东西摆了满满一桌,顾氏看着都有些不安。
    黄鼠狼拜鸡。
    “老夫人费心了。”
    她只平静道。
    谢承曦看了那一桌东西。
    徽墨是好墨,文房四宝瞧着是宫里的制式,蜀锦料子也不错,那荷包鼓鼓囊囊,估计出手也不小。
    这一桌下来,示好力度挺大的啊。
    他抬眼,看向蒋嬷嬷,客客气气道:“劳蒋嬷嬷跑一趟,替我谢过老夫人。”
    示好就示好,不要白不要。
    谢老三算计父亲买卖的仇都还没还回去呢,先收点利息。
    蒋嬷嬷笑道:“六郎君客气,老夫人惦记着您呢,老夫人常说,您是个有大出息的,将来咱谢家,还要仰仗六郎君照应呢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出来,你信吗。
    谢承曦心里好笑,没有接话。
    蒋嬷嬷说了几句场面话,见谢承曦话少,顾氏也只是客气应答,心里有数了。
    她识趣起身告辞,福身道:“六郎君好好去读书,老夫人在京里等着您的好消息。”
    谢承曦颔首:“嬷嬷慢走。”
    丫鬟送蒋嬷嬷出去,正房安静下来。
    谢承曦走到桌边,把那只荷包拿起来掂了掂,放下,又看了看那套文房四宝:“娘,东西收下,礼照常回吧。”
    顾氏点头:“行,娘知道了,就是这礼,回得轻了…”
    “那就轻呗,咱家没钱。”
    谢承曦笑了笑。
    蒋嬷嬷这边回到谢府,立马去向老夫人汇报。
    谢老夫人正在暖阁里拨手炉里的炭。
    暖阁烧着地龙,熏得室内暖意融融。
    谢老夫人今年六十出头,保养得宜,瞧着比实际年岁显小,只有眼角那几道深纹,露了些岁月。
    蒋嬷嬷进门,福身道:“老夫人,奴婢回来了。”
    谢老夫人拨了拨手炉,“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东西送到了,六郎君和六奶奶都在。”
    蒋嬷嬷在旁边站定,把情形细细说了一遍。
    “六郎君接了东西,说替他谢过老夫人,旁的话不多。”
    “顾氏呢?”
    “六奶奶客客气气的,没多说。”
    谢老夫人把手炉搁下,似乎早料到这样,轻轻嗯了一声。
    蒋嬷嬷想了想,低声道:“六郎君话虽少,但规矩周全,奴婢看着,他不像是要推开咱们的意思。”
    “小六聪明,知道推不得,也知道不能接太紧,毕竟他父亲在我们这,上不了族谱。”
    谢老夫人重新拿起手炉,“他年后去应天府书院的事,你都打听清楚了?”
    “是,正月初十跟他那位裴先生一道出发,还有宋家那小儿一块。”
    谢老夫人点了点头,沉吟片刻,道:‘林家那边,你去说一声。’
    蒋嬷嬷一顿,随即明白过来,低声应道:“让林家那孩子也去应天府书院?”
    “太学停课,学子寻出路,凑巧也罢故意也无妨,还是按之前那样,在小六身边就行,别的不用多做。”
    蒋嬷嬷应了声‘是’,又小心道:“林家那孩子还是不错的,做事细致。”
    “寻常同窗,逢年过节写封信回来,说说小六的功课、起居,仅此而已,又不是让他做什么。”
    蒋嬷嬷垂下眼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    谢老夫人这把年纪,见过太多起落,知道有些东西,握得越紧越容易碎,不如放长线。
    新哥儿也打算去应天府书院,还是老爷的意思。
    真是巧。
    沈命师最近将借运的时间改成了每三个月一回,说谢承曦运势有些改变,不适宜每月作法。
    不过谢老夫人自觉身子还是如常,也就没有多问。
    最近家里的买卖因新政的实施受了些影响,老大和老二那边的买卖都出了些问题。
    谢老夫人知道这些,但老大向来本事,她不担心。
    至于老二,也不是个蠢的。
    反而那个老三,最近逆反得不得了。
    自从上回要老二敲打老三那勾栏的买卖,兄弟俩就闹翻了。
    老三也不知哪儿来的硬气,只将那勾栏的买卖脱手给了底下的一个长随。
    说到底还捏在手里赚钱。
    不干不净的钱,老爷肯定是知道的,但也没说,也不知道那老狐狸想怎样。
    谢老夫人想起自己丈夫谢道兴,就不由得又恨又怕。
    跟这种人算,不可能赢的。
    她将药材的生意给了老五,别说,那个不肯成亲的老五,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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