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放弃科举直接入仕,但后来又有说蒋阁老不准。
这次的诗会,他明显状态恢复得不错,想来是被家里敲打过了。
评判里都认得他,最年长的那位老先生看完,放下卷子,赞叹道:“此子文气盛,笔力雄健,难得,难得,将来好好打磨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蒋泽的掌声是最多的。
刘浩真把自己的卷子推远,叹气道:“罢了,老子今日是白来了。”
宋九辞几个被他逗笑了。
本来就是凑热闹的啊。
谁还想着拿名次啊。
明显只有谢承曦想。
他把最后一个字写完,拿起卷子,把笔墨吹干。
彭淮杰瞥了他一眼,先他一步去交卷。
那位礼部员外郎似乎也认得他,但却说:“意境上差了些,有形无神,可惜了。”
旁边的翰林学士看了看,话都没说。
彭淮杰当然知道自己拿不了名次,只是想着要比谢承曦几个好。
轮到谢承曦几个交卷。
李祭酒认得他,低头看了卷子,眼神动了一下,把卷子交给旁边的翰林学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