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道理说清楚,已经比许多人强了。”
谢承曦低了低头:“多谢祭酒。”
李祭酒把卷子合上,重新看着他,:“你今年十一岁?”
“是。”
“入太学多久了?”
“将近两年多了。”
李祭酒语气没变化,“之前的月考,你名次都中等,这回考了第一。”
谢承曦平静回答:“之前的功课生疏,这次题目恰巧涉猎过一些。”
李祭酒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是谢家的人?”
“父亲已经自立门户,与谢家已无干系。”
谢承曦没有一点犹豫。
李祭酒嗯了一声,没有追问,“好好读书。”
“是。”
谢承曦起身行礼,退了出去。
他往斋里走,脑海里想着刚才李祭酒的问题。
好一个是不是谢家人。
老谢家虽无官位,可哪哪都有他们的势力,若将来谢家子孙入仕,岂不是更如虎添翼。
刚走到自己斋的院子外,沈砚居然在等他:“六郎,有件事与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