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很杂的课,然而谢承曦最爱这门课。
这门课的夫子姓江,说话直,讲道漕运弊端时说了一句‘诸位将来若入仕,遇见这些事,别只会引经据典,要会算账…’
把底下的学生都说得愣了一下,谢承曦则把这句话默默记在心上。
然后最大的变化,不是课,是人。
内舍里的学生,和外舍不是一个构成,外舍还有不少混子,进了内舍,那些学生眼神都不一样,不足百人的内舍,人人都是一副书呆子模样。
谢承曦在内舍的食堂里吃了几顿饭,便大开眼界。
隔壁那些人聊天,不是谈西北边境军情,就是谈今年春闱的考题方向,谈得有来有往,有理有据,听得他获益不少。
林昭倒依旧那般,喝着汤低声嘀咕菜色。
谢承曦不管他,低头边吃饭边听隔壁的人聊天。
这时蒋泽在靠窗那桌,和旁边两个人在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谢承曦这边,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