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”
秦姨娘愣了一下:“什么账?”
“府里的脂粉料子,这一年你从公账上走了六次,”顾氏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来,“去年三月五匹湖绸,四月三盒宫制胭脂,六月里两对银镯,七月一套头面。”
她抬起头,对秦姨娘笑了笑:“统共三十八两六钱,都走的公账,你要不要对一对?”
秦姨娘脸色变了。
她每年都这样,可顾氏从来不找她,所以她默认顾氏就是个怕事的,压根不放心上。
谢敬川看了妻子一眼,顾氏对他点了点头,继续看向秦姨娘。
谢承俊长这么大,大约是头一次见顾氏让他娘难堪得说不出话,这家里,向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今日是怎么了?
他愣了片刻,忽然梗着脖子道:“不就是蛐蛐的事——凭什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