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用书,不过他想看看。
太学考的是经义、诗赋、策论,算学不算在其中,但他手里买卖不少,账面上的东西,得烂熟于心。
他进了一间书肆,在里头转,很快就找到了那本算学杂记,正翻开看有没残页。
“哟。”
身后有人开口。
他转过身一看,原来是当初结下梁子的青云书院学子彭淮杰。
“原来是谢小公子啊。”彭淮杰对他记恨在心,怎会不记得他。
“彭公子。”谢承曦语气淡淡,心里极不愿意应酬这厮。
“哎呀,买算学?这可不在太学考的范围啊。”
“随便翻翻。”谢承曦说。
“啧啧,谢公子果然与众不同,旁人磕经义,你都有闲心看杂记了。”
谢承曦看着对方,对方比他高太多,“彭公子似乎是第三次下场了?”
彭淮杰脸色一变。
谢承曦看都不看他了,继续说:“太学极难入学,彭公子比我年长,必定经验丰富,届时若能一同考入,还望您多多指教。”
说罢,他拱了拱手,行了个晚辈礼,“毕竟我年纪小,不懂的地方多。”
说完,他拿着杂记就去结账,丢下彭淮杰一个人在那气得脸色变了又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