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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位公子来了…”
沈砚急忙问:“先生怎么样?”
刘妈妈叹气:“伤在肋下和背上,昨夜疼得厉害。幸好医馆大夫说没断骨。”
几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谢承曦抬头看了一眼屋内:“先生醒着吗?”
刘妈妈点头:“刚喝了一次药,醒着。”
几人进屋时,裴若飞正半靠在榻上。
脸色有些苍白。
看到他们几人,明显有些惊讶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沈砚先行一礼。
“先生受伤,我们自然要来看望,您怎么不通知我们几人。”
刘浩真也连忙拱手:“听说先生是被泼皮袭击,我们都气坏了,我回去就派人去寻那几人,抓去报官!”
宋九辞更是直言:“若让我知道是谁指使,绝不放过。”
裴若飞听了,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们别冲动,我只是受了点小伤,无妨。”
可他们都看得出来,裴若飞受伤不轻。
谢承曦站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忽然问:“先生,当时只有那几个人?”
裴若飞微微一顿,随即点头。
“几个泼皮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