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说罢,他起身带着小厮便离开了。
上了马车,身旁的小厮低声问道:“五爷,这谢小六,还挺会做买卖的,比他爹强啊。”
谢敬业白了他一眼:“有什么大惊小怪,七岁就能考上秀才,听着就是个聪明的,二哥和三哥日日想着算计老六,日后肯定后患无穷,格局小,我真是以和他们为兄弟而耻。”
小厮不敢接话,嘿嘿笑着点头。
谢敬业又回味起刚才的枣泥酥:“你明日过来,每样点心都买回来给我尝尝,还有那糖水。”
小厮随即笑着点头,自家五爷最爱甜食,城里有名的点心和糖水,他都尝遍了。
“五爷,古姨娘让小的问您,过几日,还去不去见那张姑娘?”
谢敬业刚丢了块饴糖入口,差点被噎着。
“去什么!不去!老子说过不娶妻,姨娘的话也不管用。”
小厮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多言,自家爷什么都好,就是不近女色,但也不喜男色啊,他打小跟着五爷,觉得五爷定是那天君转世,修的乃无情道,所以才这般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