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就该任由那孩子,不可过多干预。
所以王氏这几年,只是让人暗中盯着,并没再派人去干涉谢承曦的成长。
薛嬷嬷这时给她倒了杯热茶,悠悠道:“老夫人,与其操心那四五岁的孩子,还不如先操心五爷…他前几日,又开了两间胭脂铺,还请了楼里好些姑娘去坐镇。”
她嘴里的五爷,便是老谢家五爷谢敬业,今年三十不到,但却一直未成婚,在老谢家,是个独特存在。
王氏一听她提起老五,冷笑道:“古姨娘教子有方,我管他作甚,一天到晚把弄些姑娘家的生意,也不知有什么癖好,不然怎么迟迟不肯成婚,不过这不是我该操心的,老爷都管不动,我管什么。”
薛嬷嬷当然知道关于五爷谢敬业的传闻,府里上下都说他,有龙阳癖,所以不肯成婚,不是开绸缎铺就是开胭脂铺,总是混在女人堆里做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