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欠。
吃饱了犯困,其他人吃的有没有少了他不知道,他也就只能吃些简单辅食,削减开销也轮不到他头上。
谢敬川推门进屋。
“事情都理顺了吗?”
顾氏边哄儿子边问。
“那些人实在过分,赔银给了,还说不够,说还得再给八十两,不然底下的伙计要闹!”
“真是离谱,这回合作的不是以往那吴东家,怎的忽然这般?”
谢敬川坐下,叹了口气,给自己倒了杯茶才说:“怕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吧,我猜应该是那广德号。”
“上回你把他们的船弄翻了两艘,怕是惦记上你了。”
“哼,要是上回让他们毁了我那船官窑,我现在都蹲大牢去了!”
谢敬川越说越气,他在码头做买卖也有十五年了,在漕帮里虽只是个小字号,可大家也都客客气气的,这个广德号,一来就四处树敌还处处针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