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能记住教训,但是一定能记住这刻骨铭心的痛。”
安陵容附和的点点头,抬头看了看年世兰,欲言又止。
年世兰那一阵的恶心劲已经压了下去,人也稍稍精神了一点,挑眉道:
“有话就直说,难不成本宫和淑妃还能信不过你?”
安陵容瞬间安心,但面上还是有些担忧,似乎是怕戳到某些痛处,轻声道:
“惠嫔的胎是假的,那贵妃娘娘的胎呢?”
她其实是有些怕的,怕答案非她心中所愿。
贵妃娘娘人好,待她也好。
因此贵妃娘娘有孕,安陵容心中亦是欢喜,她对这个孩子也是有过期待的。
还未知男女,光是肚兜便做了四五件了,选的都是最柔软轻薄的料子,绣了贵妃姐姐喜欢的芍药花。
还有镇邪驱祟、纳福聚祥的虎头帽,她也准备了,就差一点就要绣好了。
若是贵妃娘娘的身孕是假,自己白费了功夫失望是小,可贵妃是小产过的人。
哪怕是假的,也不免勾起她心中陈年的伤痛。
她该多伤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