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面。”
“娘娘说的是,是臣妾欠考虑了。”
宁姝从容应下:
“哪怕她既没有人证,也没有物证,只凭着一张嘴胡说八道、陷害贵妃,可即便如此咱也不能屈打成招威胁人不是?”
皇后:
“……”
她就不该接这个话!
但宁姝根本不看她的脸色,继续问道:
“皇后娘娘既然发话了,本宫也不好不给皇后面子。”
“既如此,本宫只问你一句,那碎云散是你放入惠嫔的羹汤中,但那羹汤惠嫔今日到底是喝了还没喝?”
“你可亲眼瞧见了,能确定惠嫔小产是因为那碎云散的作用?”
茯苓跪的战战兢兢:
“回淑妃娘娘,奴婢、奴婢确定。那碎云散是奴婢亲手放进惠嫔娘娘的羹汤里的,奴婢亲眼看着惠嫔娘娘喝下的,绝不会错。”
“是吗?”
宁姝唇角的笑意更深,漫不经心道:
“可惠嫔本就没有身孕,又何来小产之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