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带着宁姝回了养心殿,还特意让苏培盛去传了膳食。
就宁姝那个睡起来没完的样子,今儿要不是太困,也不会这么容易一点就炸。
起的这么早,肯定没吃啥东西。
别说,宁姝是真的饿了。
尤其是唇舌大战之后还进行了一系列的表演,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做小绿茶的天赋。
瞅皇后那脸气的,滴血认亲失败的时候都没这么难看!
不过很耗体力啊,她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去一头牛!
“十三哥哥!”
宁姝没想到,养心殿不仅有吃的,还有怡亲王。
她眼睛瞬间就亮了,欢欢喜喜的凑上去。
自从进宫之后,她还没见过十三哥哥呢,虽然他总给她送东西的说。
怡亲王就没她这么开心了,他一眼就看着宁姝通红的眼眶,一看就是刚哭过,老十三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皇后禁足,毕竟是皇兄后宫之事,他不好插手。
如今解禁,他就知道皇后肯定会搞事情为难姝儿。
今儿刚上朝他就隐晦的催着皇上下朝,让他去景仁宫给姝儿撑腰,可惜还是晚了。
瞧那眼睛红的,他们金尊玉贵养大的姑娘,这才进宫几天啊,竟然被欺负哭了!
好啊!
后宫他是管不了,不还有乌拉那拉家吗?
不动一动,真当姝儿是好欺负的了!
胤禛看自己宝贝弟弟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,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心虚。
跟他没关系啊!
还是他把人接来的!
再说淑嫔也没受欺负啊!
自己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看不出来她就是纯演戏!
就连华妃都站她这边,这宫里有谁能让她受欺负啊!
老十三不能生他的气吧,应该不能吧。
胤禛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好弟弟。
宁姝感受到了这巧妙的氛围,伸手拉了拉怡亲王的袖子:
“十三哥哥,请安时辰太早,我还没用膳呢,你陪我吃。”
怡亲王被她拽着坐在桌边,神色更难看了。
胤禛没人让,看看宁姝,又看看老十三,自己坐下了。
怡亲王亲自动手给宁姝盛了一碗当归生姜羊肉汤放到她面前:
“先喝点汤,暖暖身子。”
“谢谢十三哥哥。”
宁姝甜甜一笑,低头喝自己的汤。
胤禛翘首以盼,那朕呢?
天寒地冻的,朕又得上朝,又得去景仁宫接人,朕也要暖暖身子啊!
怡亲王感受到了自己皇兄的热切,可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阴阳怪气道:
“姝儿在家中,莫说日日山珍海味,最起码能吃上一口饱饭,如今进了宫却连早膳都免了!”
胤禛:
“……”
他冤枉啊!
那是免了吗?
那是她不吃啊!
再说就淑嫔那个作息,她在家吃的都不一定是早膳啊!
胤禛看向淑嫔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
“朕刚把你从景仁宫接出来,怎么也算是帮了你,你不说句话?”
宁姝眼观鼻,鼻观心,安安静静的喝着自己的汤,连头都不曾抬一下。
好不容易能亲眼观看怡亲王和雍正的相处细节,她看热闹还看不过来呢,怎么会帮他说话!
再说了,十三哥哥那么温润如玉的人,他怎么可能会为难人嘛。
至于皇上,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胤禛知道淑嫔是指望不上了,叹了一口气,直面风雨:
“十三弟这话说的,朕又没克扣她,她自己起不来,怨朕吗?”
怡亲王不赞同的摇头:
“皇上这话不对,姝儿自小身子就不好,本王为她请了不少名医看诊,皆说是因当年给臣弟送东西时,那地太潮太湿落下了病症。”
“大夫说了,她先天之气受损,容易生病,每日必得睡足才行,不能饿着不能累着不能冻着,姨母一直精心养了多年,稍稍才好一些。”
“臣弟这些年每每想起,心中都愧疚不已,她一个好好的姑娘,若不是为了臣弟,如何能身子孱弱?”
“如今进了宫,竟还要被皇后娘娘磋磨,早知要受这个罪,当时选秀之前臣弟就是舍了这亲王之位也要拦着!”
不至于!
真不至于啊!
宁姝其实想解释一下的,她的身子其实没有那么差。
天一冷就生病是因为她想出去玩雪,额娘不让,她就偷偷去。
甚至有一次半夜瞒着人去看冰下的锦鲤,夜里黑的很,没看清楚一脚踩进了结冰的湖水里,从鞋袜一直湿到小腿裤脚,差点没把来找她的丫鬟给吓死。
湿衣服沾了水,风一吹冻得她瑟瑟发抖。
没敢让额娘知道,连夜泡了热水喝了姜汤,但第二日还是发起了高热。
谁想第二日十三哥哥来送节礼正好撞上,拿着牌子去宫里请了太医来。
那太医说是寒气侵体化作内热,开了药方让人去熬。
十三哥哥不放心,反复问询为何会突然寒气侵体。
她身边的丫鬟被她下了死命令,绝对不能说出真相,她怕被额娘骂,额娘凶起来可吓人了!
太医找不到缘由,十三哥哥又一直问,太医沉思一番,说或许是幼时落下了的病症。
十三哥哥听闻更愧疚,补品一车一车的往钮祜禄府送。
哪怕后来她病好之后跟他说了实话,他也不信,只当她是宽慰他。
宁姝很无奈,人啊,真的不能说谎。
今天也是,她其实没有被皇后娘娘磋磨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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