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皇上心里也清楚,可她认为自己顶多也就是个有些恃宠而骄的姑娘罢了,皇上会体贴的。
但淑嫔,她怎么敢?
她怎么能把狠心狠厉表达的这么淋漓尽致呢?
皇后阴沉着脸:
“淑嫔此言太过荒谬,岂有只顾解气而枉顾真相之理?且不说是否会屈打成招,若后宫诸人争相效仿,岂不是要天下大乱?”
而剪秋,早已经跪在一旁,脑袋垂的很低,一副悉听发落的模样。
宁姝摇摇头,一脸的不赞成:
“皇后娘娘这话,臣妾实在不敢苟同。”
“举个例子,若害臣妾的是皇后娘娘,皇上难不成会为了臣妾责打皇后吗?顶多也就是禁足,毕竟臣妾到底没事,可不痛不痒,臣妾心中不服,自然不能解气。”
“臣妾这苦主都不解气,那这惩罚又有何意义?”
“剪秋就不同了,她不过是个奴才,以下犯上谋害嫔妃,那惩处可是能实打实疼到身上的,她疼了,臣妾自然就解气了,这罚的才有意义。”
皇后质问:
“那在淑嫔看来,这真相就一点都不重要吗?”
宁姝笑了:
“敢问皇后娘娘,就算最后查出害臣妾的是谁?皇后娘娘会告诉臣妾吗?敢告诉臣妾吗?告诉臣妾了就一定能重罚她让臣妾解气吗?”
“这宫里有多少被埋没的真相真凶,又有多少的替死鬼,皇后娘娘久居宫中,岂会不知?”
“既然总归要用虚假来糊弄本宫,本宫宁愿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当本宫不知道谁是真凶的时候,那所有人都是真凶,本宫指谁,谁就要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