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:
“你想想,若是你的字是皇上教着写的,你的画是皇上教着画的,你的启蒙诗书是皇上亲自挑选的,就连下棋和弹琴也是皇上手把手教的。”
“那皇上写字时会不会想起你?画画时会不会想起你?提起诗词歌赋会不会想起你?下棋弹琴时会不会想起你?”
“这人,最怕的就是想不起,想起的多了,还怕你在皇上心中留不下印象,没有位置吗?”
安陵容顺着宁姝的话想象了一下,光是想象,竟羞红了脸:
“姐姐。”
宁姝也不知道她自己脑补了什么玩意,只是一摊手:
“提点本宫也提点了,法子本宫也给你出了,要不要用全看你自己。”
安陵容起身,对着宁姝行了大礼:
“能遇见姐姐,是陵容之幸,姐姐大恩,若他日陵容真能得陛下宠爱,必当涌泉相报。”